,作古之前也久病卧床,因此这次去世办的是喜丧,儿孙们也不至于那么哀痛。黄云云转头看了一眼身后,和善地笑着回答说:“都等着你回来。奶奶哭了几次,现在好些了,你等会儿记得去看看老人家。”
“知道了。”黄少天这么说着从她身边走进去。这一下,就只留下了叶修与黄云云两个人。
他们在缄默中站着,其实旁人都很吵闹,但只是他们两个人不说话,世界便永远是安静的。好久过去,叶修从外套里掏出礼金,黄云云接过去,抬头突然朝着他淡淡地叹了一口气。于是叶修问:“还好吗?”
黄云云摇摇头。
“对不起。”叶修说。
她又摇摇头,这一回脸上已经汇拢着一轮安抚意味的笑。黄云云居然说:“好累。”
这一刻,叶修很想伸出手去拍拍她、抱抱她,又或是摸摸她的头发。可是他还是什么都没有做,叶修低头从口袋里捻出一支烟咬到嘴里说道:“我有事情想和你说。”
“什么?”黄云云平静得像是一滩毫无生息的死水。
“等你有时间再说,”叶修说着,这一次,他的手留恋而温柔地穿过她的头发,他的嗓音很低沉,“去忙吧。”
黄云云稍微愣了一下,随后微笑着往回走。叶修什么都没有说,也没有再往前踏一步的意思。他目送着她走回漆黑的客人中间,然后转过了身。
仍旧是一个燥热而漫长的夏天。蝉鸣喧闹日夜不绝,亲戚家的孩子在角落里沉迷着掌上游戏,黄云云如同人偶一般带着微笑与黄少天一起轮番给客人鞠躬感谢。冰凉的汗附着在脊背上,厚重的长发披在肩上,贴着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