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枫糖浆。叶修已经不记得上一次别人与他这么说话是什么时候——亦或者说他根本想不到这世界上还有人会以这种方式说这样的话的——当然,会这么说的人成千上万,这只是身为恋人的一种幻觉。黄云云的嗓音有点沙哑,她甜丝丝地说:“让我亲亲你。”
叶修抬起嘴角,搂住她的手臂略微松了松。她转过身来,手臂缠上他的脖子,冰冰凉凉的手指挨着后脑勺。她仰起脸来吻他的鼻梁,他说:“没洗脸呢。”
“唉,”她居然叹气,但这点悲哀的、温和的、充满了旋转周折意味的叹息都太过令人着迷,“那又怎么样嘛。”
洗浴中心上班的自然大多都是女人,大家一起在休息间换衣服的时候已婚的同事们如同例行活动般开始劝未婚年轻的打工女孩们不要再痴心妄想早点找个稳定的人结婚,像是黄云云这种有稳定男朋友的难免有些立场模糊,刚打算偷偷摸摸不声不响走出去就无端被点名。有同事问:“云云,你和你男朋友打算结婚吗?”
“结婚……”黄云云以微笑搪塞过去,“他嘛,还要去瑞士比赛的。总得要等他比赛完再说这个事情吧——”
“那他总之还是愿意跟你结婚的吧?”
这种问题太过让人感到违规了。黄云云咽下一口唾沫继续用自己这么多年来练就的沉稳糊弄过去:“谈对象肯定是要考虑这个事情的。”
交往的人总会有许多方面需要相互了解。叶修与黄云云认识很早,个性上与其说没有什么难以磨合的地方倒不如说黄云云早就对叶修心有所属,床上关系也在前段时间确认过合适,生活条件彼此都不是很在意,黄云云与叶修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