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弋舟是个固执的人,固执到,他肯一生为一人。不过她却看不大出来,嬴妲是否是那一人,这姑娘昨晚与公子也什么都没发生。
嬴妲沉默了,沉默之后,又有点心虚。
原来不是她想的那样?昨日来时,脑中想到无数画面,都是一时臆测罢了,无人自荐枕席,无人**风流……
那萧弋舟昨晚对她做的事……
嬴妲脸色微红。
鄢楚楚引嬴妲去熟悉各院环境,“公子下榻的寝房,是昔年来平昌时也住过的。”
嬴妲浅浅地颔首。
“公子是念旧之人。”
“这里的天井,有几盆花,是公子当年来时亲手所植。”
鄢楚楚的玉手朝角落指了过去,“听萧煜说,去时奄奄一息,如今回来,又开得很是繁茂。”
嬴妲朝鄢楚楚手指的地方看去。
日和风清里,浓密的翠绿之间,盛放的,与打着朵儿的,隐含桃红稍吐梨白,亭亭迎风而立,如温婉美人,初妆而至。
是她当年,最爱的花烟草。
鄢楚楚叹息道:“萧煜也说,公子爱过一个姑娘,爱得苦,没结果。”
嬴妲将袖中的手,慢慢地捏紧了。
“你们知道那个姑娘是谁么?”
萧弋舟确实不曾对鄢楚楚说过,不过,聪慧如她,早已猜出来了,鄢楚楚轻笑道:“沅陵公主。听说是个很美的姑娘,美到天下多数女子嫉妒的份儿上,这真是独一份了。”她又领着嬴妲往前走几步,信手拈下一朵粉红的花,“不过,公子来时,见着这花时,很是不喜,让人毁了。还是东方先生说,满园独此一品,这花毁了,败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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