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挺好的啊,知书达理,你看着她,不应该是赏心悦目吗?”
我一连追问:“好?赏心悦目?你跟她相处过啊?你怎么知道她好不好?就说白话,谁小孩子心性?小孩子才会觉得谁都好。”
八喜也帮腔,但却是为人不齿的抹黑,“你们男孩子才看不来女孩子,你以为表面知书达理,表面好就好了吗?你不知道青子多可恶,多坏,她对西西真的很可恶,继母继姐,能有什么好?你们外人看不到的恶毒,都深深藏着呢,反正她们母女不是好东西,西西这些年来吃尽了苦头,可惨了。”
西西这些年来吃尽了苦头,可惨了……李东九咀嚼了这句话。“西西问的倒也是回事。”他首肯了我,但并不听信谗言,转过去同八喜说:“我会自己认识,再去了解,不用通过我不了解的人的嘴。”
八喜哑然,她的恼意全转到了青子身上,恨恨地看人。
我撞撞她胳膊说:“你讲得太夸张了,我自己都不信,拜托,别添乱了行吗?八喜,你真是越来越退步了。”
“好心当成驴肝肺,人家可以说我,就你不行。”八喜连我的气也生上了,坐在一旁彻底不理人。我一连说几句好话,都不管用。
至于我们几人的窸窸窣窣,看电视的青子似乎也都听去了,不过,她表面仍心无旁骛地看电视。她从不做无谓的解释。而李东九的态度,终让她有了点反应,她似乎也因此改观了对李东九先前的印象。因而起身,歉意满满地为客人斟茶,她招呼起人来,悉心了许多。
饭桌上,他们查起李东九的背景,这样说更形象。我如实告知,他是初二年级的学长,平常助人为乐。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