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脚踹疼了。这阵子心里仿佛被两种不同的油不停浇灌,稍一有气,便点燃心头幽幽燃烧的火焰,使我心神烦闷。
他的家
我从不多去纠结令自己烦闷的事,那大概是一种逃避心情。
目前需要维系的是,我和李东九的兄妹情,而不是和青子从未有过的姐妹情。
我记得李东九最会生气身边的人替他做媒,那一日商场过后,他只会给我白眼,我也不好解释,自己到底发生了什么才先一步溜走。
暑期将至,他又没原谅我,我唯恐隔了一个假期,就与他疏远了。对于李东九,叫哥哥我一直叫不出口,别人喊他东哥,我也不想随众,思来想去,所以才管他叫九哥。初时只觉得这个称呼和兄长并无差别,后来日子久远,却成了一种专属。
我和他真正的交心,是从我再次尾随他说起。我需得在放假前跟踪到他家里去,知道他的住所,这样不愁假期找不见他人,更不愁修复不了关系。
李东九从不让人去他家,光头、痰盂、子弹头……我一一挨着问了,没人去过,不是他们不想去,是李东九不愿带他们去。
所以,他更不会让我跟踪他到家,我跟踪时才小心翼翼躲过了他的警惕,做全了任何准备,在他毫无预兆的情况下,远远地跟。
我最终跟踪到后,看见了他的家,不那么小康,或许温馨足够。
那抹熟悉的背影蹲在地上洗菜,他收敛了痞气,更像一名良家妇男。我在这个简陋的一排平屋院外看了很久,他很勤快,忙里忙外一直在做家务,家里的大人好像没有回来。这勤快的影子与我家里那道纤细的影子重重叠叠起来。
我在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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