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穿梭,缠得心底深处更紧了。我脑海里,渐渐浮现前阵子某日风和日丽的阳台上的我们。
“没什么。”我放松了她,拍拍她的肩膀,也试图放松自己紧绷的身体,待心绪宁静后,我态度和缓道:“以后别动青子……你这样……我跟她的关系会暴露,她可能会说出来,你知道,我不喜欢别人知道我和她。”
八喜深看我一眼,她保证,以后会小心的。
青子唯一喜欢编谎的时候,就是独自承担被欺负的事,当大人问起她身上的咖啡渍,她却说成同学赠予她昂贵的咖啡,她笨手笨脚端不稳杯子,一摔倒就撒了满身。
我的戾气突如其来,冷眼嘲讽她,杯子里的咖啡自动跑她头上去更形象,被人欺负就晓得当老实人,谁买你账?
两位大人开始紧张起来,不断询问到底怎么回事。我回房关门,留她独自解释,到了最后她仍然没有吐露一字被人泼咖啡的事。
晚上我看着她的背影很来气,又开始说各种狠毒的话请她滚出我的家。她突然大喊一声呵斥我,罗西!你够了!我的忍耐不是无限度的!
接着,她抱走枕头和自己那条被子睡客厅去了。我仍嘲笑她,没看出来,你丫还有脾气呢,有种再也别回我房间。
后来许多天,她都刻意在客厅学习到很晚,借此在客厅睡下了,保持着清高的骨气。直到某夜我爹出来上厕所,将她赶回了屋里睡,她才又住下了。
当着爹的面,我没讥讽她。等屋里只剩我二人,我一通话将她脸色说得红一阵白一阵,等她入定学习,我的话也不管用了。
她一入定学习,天王老子下来,怕是都得不到她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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