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竖纹的,包括我的横竖杂交纹。当司机默默降窗、八喜微微张口之时,我一瞬远见了某句话的苗头,赶紧一拍前排座椅,抢先生气地质问:“谁放屁了?这么臭!”
“我的天呐,这是吃了什么?大蒜?洋葱?还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准确点来说,昨日吃的是代娣腌制的大蒜。
“司机叔叔,你放屁能不能先开窗?放完了再开忒不地道了吧??”我连环出击泼脏水、定罪名,叫人有冤不能伸。司机一脸憋屈,百口莫辩,他指间夹得香烟都给扔到了车外,“姑娘,话不能这么说?证据呢?你怎么不问问你旁边两位?一屎盆子就直接往我脑门上扣,我可没放。”
“证据?放个屁也还要证据?我刚刚明明听见了轻微一声屁从你那里来的,我这两个朋友都是实诚人,放屁绝不会夹着掖着。”
“你……我真没放!我看倒是你贼喊捉贼!”司机虽有理,却已词穷。
“别狡辩了!你坐前面,一放屁传过来,最臭的可不就是后面?我都不想坐你这车了!真是!”
“算了,我不跟客人计较,就当这屁是我放的好了,我今天就当赚了个屁钱。”
……
我旁边两位似乎也以为是司机干的事,在我生气时,他们打和气道,为了一通屁至于吗?哪个人不打屁?
二道,忍着点,现在这路段不好打车。
我没空在心中窃喜这一局的胜利,始终坚持着肚皮内部缓缓而来的阵痛,仿佛有一条邪气的鲨鱼在里面翻江倒海,逐渐愈发恶劣地横冲直撞。出租车路上不经意间压到一块小石头,稍微一抬一落便能触动某股敏感神经。
“别气了,待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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