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是谁的白痴问题。上半身蒙在麻袋里一片漆黑的情况下,他还能扫堂腿撂倒两个男生,该蜷时不蜷,非得逞能,原就寡不敌众,他只能被这群人死死按住下重手狠命地打。
我一时也有些心慌意乱,那群人揍得甚激烈,仿佛结了什么深仇大恨的梁子,一个个全然是往死里打人的,麻袋上面也见了红,鲜血逐渐晕染,仿若枯萎的牡丹花。李东九像一头被逮捕的野兽,闷咽过后,他的闷哼声化为嘶吼……脚下生风而逃跑的我远远儿听见了。
我同他既不熟,连亲也没结上,白白送死的事一定不干,我最多回学校知会他兄弟一声。再者,我一介女流之辈,力量悬殊,现身强出头更是大大不利。我皮囊虽非绝色,不见得没人调戏,有的流氓非礼人只要是个女的就成,甭管美丑与年龄差别,别说我这如花似玉的年纪,正值青春呀。
我胡乱思想着,撒腿不停猛跑,生怕后面那群人牵连无辜,将我也痛打一顿。
跑着跑着,与一个旧楼小区擦肩而过之际,我一霎停住了脚步,慢慢倒退回去看了看保安亭里。两个保安一袭制服有说有笑,我灵机一动,钻入保安亭就哭天喊试图拽走他们,“叔叔救命啊!救命!!我哥被人打了!!被学校外面的黑心小混混抢了钱!救命……”
他们起初略犹豫,我激将法道,大人还怕乳臭未干的臭小子吗?
脸面过不去,他们这才起身准备帮我一把。
左右他们都穿着制服,晃眼一瞧很像公安机关,我边拽着他们俩,边出谋划策恳请他们声称自己是警察即好。
果然,一推俩保安来假装是警察,那群人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