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心酸的,我不怪她平常偏袒你,她说过哄好了你,这个家才是真正的家。”
我张嘴想反驳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哑然看着她越走越远。我在院子里郁闷执树枝打杂草,自顾自玩了一会儿,无意间蹲墙角听见了两位舅妈的小话。她们窸窸窣窣地说,奶奶不喜欢那二位,是因为不想穷上加穷,新二嫂贤惠也不管用,别说还带了个拖油瓶女儿上门,白帮人养孩子,自己儿子简直是当了个冤大头。
我听得时候点点头又摇摇头,也不知自己个儿是什么意思,愈发犯了迷糊,就撇开了不去琢磨。
奶奶仿佛忘了爷爷年轻时候也穷的事。爷爷说,奶奶嫁过来纯属赔嫁妆。她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不过我头回乐意她蛮不讲理的态度。
奶奶给我梳辫子时说的话,我也忍不住择了个时间与爷爷对质。他还当真找出奶奶年轻时候的黑白照,如实道我长得像奶奶,臭脾气也像,男孩儿调皮,多了腻歪,他也就盼着家里能有个软软可爱的姑娘不那么皮,没想到最皮的是我。他夸张了说,我的皮在罗家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也就是空前绝后。
前头听着不悦,后头听起来虽不是什么好话,却觉得高兴。
我不喜欢自己像奶奶,她像刻板的老嬷嬷,不好看,也没有老太君的气度,可是又有一点儿别扭的高兴,高兴爷爷疼我。
爷爷见我怏怏不乐,拿出哄奶奶的招数哄了我许久,也答应了我后来提出的一个要求,就是要和我一起讨厌代娣阿姨和青子,不许给她们红包,不许跟她们说话。
他答应我的时候,有着老爷子一贯的爽快风格,等到度岁后快回家的倒数几天里,我撞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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