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时,我转身走向客厅,“这是我家的肉,要分也是我来分。”
我们唯一和平共处的时候,也就是用晾衣杆给疯女人送吃食的时候,我甚至把自己最爱喝的牛奶也分给她喝了。
青子奇奇怪怪地唤她妈,叫她慢着吃,别噎着,我们都在。
我扭头嘲讽:“你也傻了吧,平白叫她妈,你妈今天加班,死路上了?你才认新妈的吧?”
这句话一说完,我们俩又开始掐架了,隔壁的楼就传来疯女人的声音,她叫青子不要打她的宝宝。
大约我和疯女人孩子年纪相仿的故,所以她将我认成了宝宝。青子亲亲热热上赶着认妈,人家都不领情,反过来认我。
眼下我扮可怜哭也没人瞧见,今晚大人们加班,我哭一阵子回房用青子的干净衣服擦鼻涕,再给塞了回去。
她在厨房踩着凳子热饭菜,我在客厅按电视换频道。遥控器不见的事,他们也没寻过,个个都愿意上来按。我爹说,哪天某人懒得按了,遥控器就会自动跑出来了。对此,我决不妥协。
电视调到了少儿频道,我坐回沙发上时,不经意瞥见板凳上的一篇作文:徐知青,是母亲坚持给我取的名字,她说,我得做一个知青,好好念书,从农村走出去,才能得到女人想要的公平。我想,我有些明白了母亲的话。公平是一个万分重要的东西,我身边就有这样一个小恶魔,让我处处感受到了不公平。或许因为我还没有成为一名合格的知青,或许因为我念书还不够用功,等我有能力自力更生,就不用再看别人的脸色……
幼年的青子对未来怀着憧憬时,并不知道,越长大越见不了公平,也许是我们的问题,也许是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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