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睡了过去,睡得昏沉,隐约感受到有人给我盖棉被,我呢喃了一声妈,缩起来继续睡了。
乐此不彼
即使青子和我睡一个屋,我依然只是把她们放在客人暂住的位置上,并且不厌其烦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试图驱赶她们。
放学路过玩具店,我借八喜的钱买了一支水枪,三番几次用它出其不意地射击她们,喷得她们衣衫浸湿,狼狈躲闪。我一并模仿着突击队在墙边和家具旁闪来闪去,也戾气满满地喊几声口号:入侵者一号,入侵者二号,受死吧!
犯我领土者,虽远必诛!
离开我的家园,再不侵入,我就放过你们!
这些话,皆从班上男孩那处学来,他们喜欢把作业本上的纸撕下来糊上胶水做成手.枪,时时一下课藏匿桌间打鬼子枪战。
代娣一脸哭笑不得,只有青子会略感生气。她们不大招惹我,收敛情绪默默躲回房里换衣服,不是等着父亲回来就是等着我忘了攻击她们。
代娣不常加班,我爹在厂里有时加班。他晚回来的时候,看到框里堆满了素净衣物,就随口问了一句,怎么一下多了这么多没洗的衣服。
青子撇撇嘴想说什么,在代娣的眼神下,她选择什么也不说,继续将委屈吞入肚中。
我借机拿腔拿调地挖苦她们,“一个那么老,一个那么小,都爱臭美,明明穷酸,一天换几百身衣裳,浪费肥皂,浪费水,谁养得起你们两个大小姐,水费、房费、饭费该交的都别赖……”
小小年纪,之所以对这些小事信手拈来,亏得我那位凡事都爱抱怨的母亲。
爹勾起食指真是敲痛了我的额头,他打断我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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