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在别人家不走,我报警了啊!”
她头一次敢跟我对着干,不惧怕我的威胁,一副充耳未闻的怡然样呆在我房间,如何拉也拉不走,同她们搬行李上门那一日极其相似。
我砸她的东西她也不在乎,她说,那些都是不值钱的货,衣服也砸不坏,坏了还可以再做,随我开心,毕竟住进我房间共处,她付出一点代价没关系。
我不知道她那日是搭错了哪根筋,软磨硬泡非要和我一个房间,就连我爹和代娣回来也没有偏帮我,后来爹还有一点偏向她们。他亲昵抱起青子走回主卧,笑呵呵地说,青子呀还是跟叔叔一个屋,我们三个每天晚上一起讲故事说说笑笑挺好的,你白白去她那里受气干嘛呀?她又不喜欢你。
青子先前还十分固执,忽然又转了态度,她搂着我爹和代娣的脖子,点点头说,嗯!我们三个在一起才好,感情越来越好了,吃睡一起,亏我还可怜西西一个人睡,不想她孤单,既然她不想有人陪,我还是和叔叔妈妈一起睡好了。
我听得急,一时傻乎乎地同意了青子搬到我房间来的事。夜晚睡觉前,我将小笛放在中间并且警告青子,要是敢压掉小笛一根绒毛,我挠死你!
她知道我不好惹,小身板几乎碾着床沿边儿侧睡,距离我很远。小笛说是放在床中间,实则放在三七分的位置,我以为给青子的位置已经够小了,不曾想她占得位置还能更小,也没有盖棉被。
她总能使我有气发不出。
我睁着眼睛盯天花板上的污渍,问她,“估计你也不喜欢我,干嘛要和我一个屋?明天你给我睡沙发去,我才是这个家的正主,你以为你妈是斑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