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了我爹,再顺手给鸡毛掸子收了尸,才马后炮来替我上药,又腻腻歪歪说些我不爱听的话,这使我愈发厌烦她们。
按她们做事的顺序来看,我挨打痛哭,她们心中多半拍手称快。所以挨打的时候,我坚持不掉泪,却没有忍到最后疼痛似火烧身的那一瞬。
我闷头趴在床上 ,稚气未脱地叹息,失策,失策啊。
这一次收音机藏错了地方失算如何?左右我折腾到了她们,我往后也是一样边折腾边失策……
比如等代娣给我梳好头发,我才开始捣乱,恶狠狠把橡皮筋从头发上扯下,烦躁搓乱稀少的发丝,顶着鸡窝头就出门了。我也不吃她做的早,但是会把牛奶带走,不给青子机会喝。
我还对代娣特意说,外面的妈妈会给我梳头,她的确忧心过外面的妈妈是谁。直到后来,班主任见我每天以乱糟糟的面貌去学校,忍无可忍上门批评我爹和代娣,我的离间计就此被揭穿。
我怕班主任胜过爹,可是班主任并没有过于严厉的批评我,她只是握着我的小肩膀,耐心给我讲了好多道理话。她说一句,我就低头嗯一声,只在嘴上敷衍应承她。她又不是我,当然可以站着说话不腰疼讲一连串大道理。
我把自己头发弄乱的事,也成为了青子的笑料,我那么做的时候,她悠闲自在地喝稀饭,瞄我一眼就老成摇头笑笑。
我上前质问她笑什么,她告诉我,气喘吁吁将自己头发搞乱,只气到了自己,只让自己不整洁,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觉得会气到我妈。
白痴!我毁坏了你妈的成果!
我的话使她更发笑,她也不和我拌嘴,顺从地说,放心,我妈妈和我会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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