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西,你能不能告诉我,到底什么味儿?刚刚那脚太焦了,没尝出味儿。”
我瞎编乱造回答她,“外面是脆的,里面好像嚼了鼻涕虫一样黏糊,不过越嚼越香,有点咸,跟没煮过的蛋黄味道差不多。”
她捂嘴似乎想吐,眼神从崇拜变成了看变态,不过她挠着头说,回家尝尝蛋黄心还是可以的。
我们在枯槁的湿冷杂草堆里找虫,八喜用粗树枝打了几下杂草,一下子螽斯和蚱蜢全活蹦乱跳飞了出来,有的能跳几尺远,有的能飞一丈高,它们颜色各异,翠绿的、暗黄的、青黑的……全蹦得人目迷五色。
我捉到的那只螽斯很有骨气,干脆利落地断腿逃生了,不知怎的,我忽然想起了那个很讨人厌的青子。于是我愈发专心找起断腿逃生的螽斯,然而它早已不知去向,但并不妨碍我有心情捉到其余有骨气的螽斯或蚱蜢。
我烤了一整串螽斯、蚱蜢,看着它们生不如死的模样,没来的有些痛快,像是我把有骨气的青子放在上面烤熟了一样,一种好笑的精神复仇,建立在折磨小小生灵的变态下。
考熟这串烧烤,我突然灵光一现,将它们装进了书包里收好。回到县城里的时候,我在老爷爷的三轮摊上买了一块香喷喷的烤馒头,再把熟虫分成肉渣,塞进了烤馒头中间当夹心。
八喜问我干什么,我神神秘秘地说,拿回去当宵夜,晚上吃更有营养。
她捂嘴,一个劲儿地瞟烤馒头,似乎随时要呕吐了一样。既恶心又要看,我实在搞不懂她。
收音机
天色已昏暗影影。
在灯光微弱的楼道里和八喜分别,我不紧不慢地上楼开门,新一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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