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迷,我忽然想起了那个不算疼爱我的母亲,以及此时此刻因为外人而冲我发火、今晚不许我吃饭的爹。
等我没了声音,门外也没了声音。我一边把棉衣撩起来擦咸眼泪和清鼻涕,一边安静走到门边上,犹犹豫豫着,悄悄地打开了一点门缝。
他们坐在油污黏黏的圆桌上和气吃馒头,嘴边都挂着和蔼可亲的笑容,边吃边笑边说话。
那两大一小的家庭标配忽然使年幼的我感到心慌气短。
平素五大三粗的爹,这时心细地分别给何代娣与青子布菜,他还伸手捏了捏青子瘦巴巴的脸,笑呵呵说道:“太瘦了,比我们西西还瘦,多吃些肉,到了叔这儿随便吃,想吃啥就说,叔给你买。”
“谢谢叔叔,以后我长大了,叔叔想吃什么,我也给您买。”青子的嘴从一开始就是那么甜,甜得像她脸上的小酒窝,对别人来说,那是甜美,对于我来说,那是腻歪。
代娣给我爹夹菜的时候,神情里夹杂了局促和腼腆,也微微低着头,又似乎掩饰什么一般给青子夹了更多的菜,并嘱咐:“你吃好了,给西西端饭去,你们年纪小,容易处。”
“甭管她,她就爱瞎闹,饿了她晓得吃,不能惯这……”青子坐起来夹了一大块糖醋肉给我爹。他前面的话都没说完,就立马端稳了陶瓷碗,说其余的话,“唉哟……这闺女疼人呢,真懂事……”
我死盯着外面的一切,慢慢合上了门。
这个每次来我家,都会给我带漂亮衣服和很多零食的女人,我对她固然有好感,但不代表容许她这么亲近我爹。
我内心极为抗拒。
我不确定她为什么带她女儿来跟我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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