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我紧紧地抱着礼物,小心抬头瞄他一眼,甚至能看见他在跟我点头。
因而当敲门声响起的时候,我本能扔了手中的蜡笔,马上光着脚丫子跑去开门。厨房里做饭的当家人会提醒我说,开门前要看一看猫眼,别咋咋呼呼的,放个坏蛋进来。
我拉过小凳子,踩上去站稳,眯着一只眼睛看向猫眼。这个面相和善的女人不管有没有人在,都是一副温柔到微笑的样子。认真点来说,好像是她的眼睛在笑,眼睛本生得大,皮肤也黄皱,双眼一若有若无弯起来,明显,生动。
确认了有无危险,我才开了门。
门外的景象叫我微愣,何代娣身边站了个高我一头的女娇娃,她明媚的眼睛和代娣的一样很大,大到我第一眼看过去,只先看到了这双神.韵独特的眼睛,她眼距有点宽,显得上半张脸灵动纯气,煞是天真无害。我想起了不久前在动物园看到的鸵鸟的长睫毛眼。
灰蒙蒙的楼道里,那件深红的厚实小夹袄也算是一抹亮色了,那姑娘的嘴和鼻子缩在暗绿围巾里,被打湿的睫毛上沾着亮晶晶的水点,水珠从她眼睑上顺着通红脸颊滑落至围巾上浸湿。
她手里已收好的篮格子伞上也流着接连不断的水珠,在地上留下一滩奇形怪状的水泽,像我以前即兴创作的一幅画。
我看水泽的期间,何代娣与爹的寒暄声已响起。“呀,西西今天真乖,还会给我开门了,大的为我们做菜,小的给我们开门,真是好温馨呀。”
“她哪是乖,惦记你买的东西罢了,我还不知道她么。”我爹动作较快地递过去一张干帕子,分外关心道:“嗌,你和这丫头淋雨了还是咋地,伞没打好吗?衣服和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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