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但毒品中毒严重,二十四小时内观察情况,很可能中枢神经受损。”
边铮平静的将情况汇报给曾燃听。
曾燃刚刚平静一点的内心又再次波动。
她有些语无伦次,“怎么会这样?齐小钊毒品……怎么会和毒品有关系?”
她想不明白,前一天还因为得到一个糖饼而羞涩的少年,怎么会一夜之间毒品中毒。
边铮留意到曾燃的情绪变化,从外套口袋里拿出一瓶矿泉水递给她。
曾燃用没受伤的右手接过水,是温热的,她有些意外。
曾燃紧紧的用右手握住那瓶水,仿佛那是唯一的力量。
边铮坐在病床旁边的椅子上,看着曾燃的头发挡住了她的侧脸,突然有一瞬间,边铮想抬手去拨开曾燃的头发,但他忍住了。
当兵多年,边铮的自控能力向来很出众,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那一刻产生那股冲动,陌生的感觉让他有些无所适从。
观察室的安静终于被医生的到来所打破。
这回换边铮长舒一口气。
曾燃不安和纷扰的情绪渐渐被手里的这瓶热水所抚平。
医生来看过她的伤势,为她拆下输完的消炎药点滴,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告诉她可以离开了。
曾燃下了病床,准备穿上自己的羽绒服,但受伤的左手无法用力,一只手有些费劲,好不容易披到肩膀上的衣服一次次滑下来。
曾燃有些着急,一旁的边铮拉住她滑下的羽绒服,帮她重新披到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