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也不问柒月有什么安排。
这处院子是战无双之前特意为柒月在京这段日子安排的,外面是一条长廊,长廊一头连着秦槊的住处,另一头正好是出门的方向。往外走十来米有一个圆门,门有木门掩盖。战无双早已对这里的人交代过了,没有通传不可随意进出陵王住所。因此一道门隔开了里面或许许多人都想窥探的秘密。
秦槊走到院门前就换了一种姿态,柒月只是默默跟在他身后,倒像一个看管小孩儿的托儿所男教员。当然,如果真有的话。
一出门两人再次踏上同一辆马车,由战无双在旁边守护着一路往卫国皇宫进发。
自上马车后,秦槊又变得十分阴郁,不知在想什么,没有说过一句话。
柒月见他把手放在膝上,一会儿捏起长袍揉成一团,一会儿又好似放松了一样,忍不住安抚道:“殿下,莫要紧张。平常心就好。”
秦槊回过神,把膝盖处的长袍抚平,笑了一下,“谁告诉你我紧张了?我只是太久没回来了。”
柒月懒得揭穿他,和他闲扯上来,“外面的雪好大。”
秦槊好像被她这句话引得出了神,听了一会儿呼啸的北风,喃喃说道:“不算大。那年的风雪比这大多了。”
柒月一直很好奇他与战无双为什么这么喜欢看雪,见他走神,故意问道:“哪年?”这是人最不设防的时候。
“离开那年。”说完,秦槊回过神,看了看柒月,或许是掩藏已久的秘密被人知晓,干脆把话说完整了,“我和无双是冬天走的。那场雪确实很大。”冷了一颗火热的心,也葬送了一段刻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