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那位同学让出一条路来。就此,两个人的距离无限逼近,而少年那炽热的胸膛,几乎贴上她刚刚发育饱满的蜜桃。
那天他染了血污的衬衫已经洗净,带着干净的肥皂味充入鼻腔。顾言惜脸上的红晕更是蔓延到了耳根。
“顾言惜,我忽然想做个好学生了。”他用强有力的手臂,将她圈在自己与教室的门板指尖,抵着她不由她动弹。软软的身子就在怀里,他浑身的毛孔都在叫嚣着愉悦,声音也不自觉地有些颤抖:“一起学习怎么样?”
顾言惜感受着少年与她截然不同的灼热体温,也不免紧张得心跳加速。她抿了抿唇,小声问道:“怎么学?”
与方才念作文时又不相同,此时,她的声音软糯甘甜,像是草莓味的软糖,让人想一口含在嘴中,又不舍得咬破。
他低笑两声:“我给你补数学、物理,你教我学语文?”
顾言惜又想到她吟“忽忽花间起梦情,女儿心性未分明”被他听到的事,一时间有些无所适从。
大抵是怕她拒绝,他又催促着补了一句:“我数学跟物理好歹都能及格,教你不成问题。”
感受到面前这个不可一世的少年也会紧张与局促,顾言惜忽地觉得,他实在有许多可爱之处。有了上一世的磨炼,她这一世要开窍许多,于是鼓起勇气抬起头来,大胆地直视着他的眼睛,莞尔一笑:“好啊,那么语文……你想学什么?《金瓶梅》,还是《玉娇梨》?”
《玉娇梨》他不知道是什么,但《金瓶梅》可是如雷贯耳。
听她此言,他在心里重重咒骂了一句——妖精。
“那要看你打算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