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机,一只给她:“昨儿你请我听牡丹亭,今天请你听歌。”
顾言惜接过来塞进耳朵,耳机里有柔柔的女声传来。
“不许嫌老。”他放的刚好是十几年前的老歌,放到现在,早就过时了。
顾言惜哪里知道老不老?她仔细地听着,好似并没有听到他的警告一样,过了会儿,才抬起眼帘,眼睛里闪着光:“很好听啊。”
若是别人这样说,贺霖定会认为自己被耍了。可她的神情认真得可以,尤其是那副被惊艳到的样子,根本不像是假的。
他有些意外:“《愁绪纷纷》,你没听过啊?”
顾言惜摇摇头。
一曲唱罢,又从头开始循环同一首。顾言惜听到第二遍时,已经对这个旋律非常熟悉了。她忍不住哼唱了出来。
她的声音珠圆玉润,唱起歌更如同天籁。他凝眸望着她,好像望着天使。
刚哼了两句,她一怔,才发现自己情不自禁唱出了声,赶紧闭了嘴。
他蹙眉:“怎么不唱了?”
“我爹爹说大家闺秀不让歌舞,失身份。”这是顾言惜自小便接收的教育。在她们那个年代,只有秦楼楚馆的女子才作歌舞。大家闺秀只能听戏,却不能唱。
他听言,露出一脸荒唐的表情——大家闺秀?失身份?他忍不住想笑。可望着她娴静的模样,他又忽地觉得,这四个字形容她很是贴切。
他大概是病了。
他又问她:“哪种大家闺秀,你家有矿啊?”
“那倒没有。”顾言惜抿着嘴想了想,掰着手指头数:“只有钱庄、票号、当铺、木材行,还有秦楼楚馆。”
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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