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到了她的困点,她控制不住地连着打了两个哈欠,才有些不好意思地望向厉江波。
“打完了?”缠绵悱恻正要变成意乱情迷,却被一个电话生生打断,厉江波的眸中颇有些不快的神色:“家里担心你了?”
“不是不是。”顾言惜怕他误会梁伯远不想让他们俩在一块,赶忙解释道:“梁音想跟我道歉,让爸爸转达而已。”
“哪天想回家就跟我说,我送你回去。”厉江波将西装拉平,坐回自己的位置。未等她开口道谢,他又道:“只能住一晚。”
“好。”顾言惜很乖巧地点头,默了一默,道:“爸爸说,你帮了梁家很多,他想当面谢谢你,又怕你没有空。”
“我知道了。”厉江波扬起唇角:“等时机到了,我自然主动请他们二老出来坐坐。”
“诶?”明明是梁爸爸想要请他,怎么又变成了他请他们二老?顾言惜一时没有想明白,可困意上头,她却也不愿再动脑筋。
厉江波抬手叫来侍者埋单,问她:“困了吧?我们回酒店。”
“是有一点。”顾言惜不好意思地撇嘴一笑,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
初秋的夜晚,气温已经有些低。他放好钱包,脱下西装外套披在她肩膀上,有力的双手将她圈在怀里,扶着她往外走。
上车后,她靠在他肩膀上,不一会儿便睡着了,小脑瓜一点一点的。他将她的头扶好,右臂使力尽量把她固定住。
望着她娇俏的侧颜,他无奈地扯开嘴角——早知方才不去封住她的唇,听她将那一句“喜欢”给说完了。所谓“酒后吐真言”,他又何必介意她尚在微醺中,非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