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就睡着了,迷迷糊糊地嘴里也不知道咕哝些什么。确认她睡熟之后,他才又坐起身子,替她掖了掖被角,把电脑架在腿上继续办公。
十一点四十,助理打电话过来,说最近跟进的工程三稿终于改好了让他审阅。厉江波低头看了看熟睡的顾言惜,压低了声音冷冰冰地说,以后九点之后都不允许打他手机。
助理挂了电话之后一脸的莫名其妙:原来都是半夜一点之后不能打,怎么现在要求提高到九点了?厉总大部分时间九点还在公司呢。莫不是要给员工减负了?
后来的几天他才发现他是想多了。厉总只不过是回家的时间早了,办公时间一点没缩短。并且有事不能在电话里说——感觉是加负了。
这几日厉江波都会尽量在九点前回家,洗个澡抱着她上床,等她熟睡再继续处理自己的事情。
没了做标书这个大心事,她也不用晚上到家加班,睡眠跟着好了许多。
周三,顾言惜拿着被厉江波润色过的标书交给了刘磊。刘磊拿在手里,一会儿看看文件,一会儿看看她,最后居然连个用错的标点符号都没找着。
在他的认知里,顾言惜一直是个比菜鸟还菜鸟的存在,这事儿交给她做,他打本心里其实是没抱有任何期望的。他已经做好了到周三自己做一版交上去的准备了,没承想这小丫头不仅做了个囫囵个的,还做的这么好。
半晌,他把标书递还给她:“挺好的,直接拿去给梁总看吧。”
顾言惜只好又拿着它敲响了梁伯远的门。
梁伯远一眼看过去,就笑着问她:“为什么把价格定得这么低,咱们的产品不值个好看点的单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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