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踩着音乐鼓点跳得酣畅淋漓。
三个室友因为新鲜,玩儿得不亦乐乎。然而顾言惜没过一小会儿就累得不行,自己坐在吧台区,点了一杯酒保推荐的五颜六色的甜酒,兀自品尝起来。
这个时间段本来就是她最容易困的,几杯甜酒下肚,她便晕头转向地连眼皮都抬不起来,趴在吧台上就睡着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朦朦胧胧醒来时,似乎有微凉的风拂过脸颊。
她睁开眼睛,颇为坚毅的下颚线条映入眼帘。
“厉先生?”她以为自己还在梦里,可随即,便有摇摇欲坠的感觉袭上脑海,她这才发现自己是被男人打横抱在怀里,正朝他的爱车走去。
他们应是在酒吧后门外的空地,人烟稀少。夜如泼墨,只有酒吧的霓虹灯还坚守着。温暖的橘色光线斜斜打下,却将他的气质映照得更为冷漠——一股压迫感将她包围,昭示着他心情欠佳。
一声惨叫忽然传入耳畔,顾言惜一惊,挣扎着就要从他怀里下来。厉江波也不勉强,抬着她双腿的手压低,将她稳稳放在地上,并且扶住她的腰肢,以防她刚刚醒来、站不稳。
她往身后看去——之前在维斯顿酒店见过的,几个簇拥着厉江波的黑衣男人,正和几个宵小之辈斗在一处。
其中一个穿着棒球衫、穿着耳环的男人连上已经挂了彩,血顺着眉骨往下淌。
但黑衣男人依旧不罢休,抡起拳头就要往下砸。
心惊之际,一只修长的手忽然挡住了她的视线。掌心温热,轻轻覆在她的双眼与鼻梁。
噗的一声,是拳头重重砸下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