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分一杯羹的人太多,裴女士应该也是怕被人抢先。”
“呵,她倒是比我舅舅要有事业心……”
“时栖——!”
露台另外一头响起祁野的声音。
裴宴的话音,戛然而止。
祁野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裴宴能听到自己打电话的声音。
他背对裴宴,语气焦躁地冲电话那头的时栖道:
“……什么叫不管我的事?伯父伯母还没从国外回来!我们的婚约还没正式解除!你不要跟那个顾斐然走得太近!懂不懂!?”
宋书言见裴宴忽然沉默,有些不明所以的忐忑。
……是嫌祁小少爷太吵了?
不知危险逼近的祁野仍然吵闹:
“你骂我!你居然为了顾斐然那个野男人骂我!?时栖你、你以前不这样的!是不是顾斐然教你这么说的!?”
……野男人?
呵。
宋书言察觉裴宴眼中戾气翻腾,像是下一秒就要撕破这温和表象,露出藏在斯文皮囊下的狠戾心肠。
这、这是出了什么事?能气成这样?
“——你还敢跟顾斐然拍吻戏!??你你你给我等着!我现在就来!你拍一个试试!”
说完,怒气冲冲的祁野当即冲了出去,一路风风火火,惊得宴会厅里不少人侧目。
“裴总……”
“裴女士那边,晾着别理。”
裴宴终于出声,嗓音倦懒而淡漠,让人猜不透心思。
宋书言也没有询问,只是默默记下。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