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
“怎么可能?”祁野脱口而出,“去年她生日的时候,我完全忘了这件事跑去澳洲给一个超模捧场,还被媒体爆了出来,她不也哭了一场就好了?”
说到这里,祁野更自信满满,十分笃定。
“这次肯定也只是闹脾气等着我哄而已,不过她昨天闹得太过,连退婚都说得出口,看来是我最近对她太好,让她有点没了分寸。”
裴岚:……虽然是自己亲生的,但这着实太像个渣男了。
忽然宴会厅的门推开,推杯换盏的来宾顿时醒神,全都齐齐朝门口行注目礼。
忙着和狐朋狗友聊天的祁野也抬眼望去。
一众高管簇拥着浩浩荡荡而来,场内议论声低低蔓延开。
年轻矜贵的男人徐徐步入,挂在他身上纯黑呢大衣没有一丝褶皱,严谨而禁欲,在名利场里浸淫出的从容淡然,使他唇上随时带着两分笑意。
然而没有人,会因为那点笑意,而对他产生任何与亲和力有关的联想。
祁野远远望着那乌眉深目的男人。
压在高挺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后,那双温和又淡漠的眼不知何时,落在了祁野身上。
像是刀刮过他脊梁骨。
祁野一个哆嗦,顿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愣着干嘛!”裴岚见裴宴似乎在看他们,兴奋地捅了捅祁野,“你平时结交那些狐朋狗友不是挺厉害,还不去跟你小舅舅打个招呼?”
裴岚倒是恨不得自己去。
但她又自持身份,不愿意像那些外人一样一窝蜂地往上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