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峥见她脸色不对,立刻清醒了下,问道:“这是怎么了?你怎么还带着包袱?”
“我把尉迟渡家给烧了。”
“???”楚峥反应了很久,眼睛都瞪圆了,“你没事烧人家房子干什么?”
“你别问了,那就是个意外。”楚嵘烦躁的挠了挠脖颈,“你说我怎么办吧。”
楚峥皱着眉头寻思了一会,最后得出了和她一样的结论:“你还是跑吧。”
“但我觉得这样,是不是有畏罪潜逃的嫌疑?”
“这还不明显吗?你就是畏罪潜逃。”
楚嵘直奔主题:“有钱不,给我点儿。”
楚峥从床底下摸出一个箱子,从里头抓了一把银票塞入她怀里,道:“这样,你先去南边儿躲躲,我和咱爹先替你兜着。不过是一座府邸,大不了咱赔。”
必须兜着,洛王家必不可能出一个畏罪潜逃的纵火贼,就算有,那也是假的。
“我走了哥,爹那你替我解释解释,我现在就走,来不及了。”
楚嵘这便连夜出了城。
她本想写个条子告诉张二蛋自己暂时不回酒楼以及自己的去向,免得酒楼里的伙计们以为她失踪而人心惶惶。转念一想,张二蛋那德行,如果她把她的去向告诉他,他一定是那个主动带着尉迟渡来抓她的人。
楚嵘揉了揉发疼的脑袋,暗道失策。
☆、我是你妈
楚嵘一路往南逃窜。
至于为什么用逃窜这个词,从楚某人逃难时的种种作为便可见得。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