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小声说:“那以后你女婿和你弟长得也太像了……”
“那不是更亲切吗!”
方从言“砰”的关上了门。
☆、第 23 章
方从言从来压抑着自己的情绪,不管是与父母的对峙还是和其他人的矛盾中,她多是选择冷战。
从小父亲的冷言冷语让她知道言语的伤害会深抵灵魂,口不择言的杀伤力有多大,她不能更清楚了。
他们家的邻居前几年也是因为女儿阿姿的婚嫁问题,每天吵吵闹闹不得安宁,本来那家人的婆媳关系就紧张,三头两天的开战,婆婆和媳妇对话不到两句就开骂,那时候还有做老公和当女儿的出来劝阻一下。后来加上了对阿姿的催婚,变成婆婆骂媳妇,媳妇骂孙女,丈夫骂老婆,女儿跟父母和奶奶对吼的混乱局面,互插刀子,互相伤害。周边几家人每天都隔着墙壁忍受他们的声嘶力竭。
事情已经过去两三年了,但当时阿姿反抗和崩溃的嘶哑哭叫还如在耳边,那样激烈的情绪对抗,方从言觉得自己是做不出来的,她压抑,隐忍,自己苦吞,不懂得发泄。
长久的抑制成了习惯,最后的最后是,有人想要跟她进行对话和交流,她的第一反应就是警觉和拒绝,话少甚至是不说话。
她在拒绝沟通,无论对方是谁。
方从言知道自己是病态的。
父爱母爱在她小时候人格成型关键期的不作为,那些不经意的贬低和忽略,让她渴望爱护的心长久得不到回应,累积的失望随着年龄增长自然而然地形成了自我保护机制,她开始回避一切亲密接触,欺骗自己:我并不需要。
对外造就出一个独立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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