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门上也没施舍……
大学时,老家的堂姐结婚,三年抱两生的都是女儿,他们一家去探望时,方父对着堂姐说,继续努力生个儿子。她听得浑身发寒……
父亲对女儿的刁难和不喜在她心灵划下的委屈、受下的语言伤害并没有随着年龄和阅历的增长而抹去,让她曾一度寻求母爱的弥补。
但离开单位后夫妻俩疲于生计,每天摸早贪黑的忙着小生意,有时候一天也见不上母亲的一面,留给孩子的时间自然就被首要的温饱忧虑占据了。
方从言一直觉得自己的成长缺失了母爱,母女间的亲密是怎么的,她从没有体验过。
可母亲年复一年的,在风霜刀剑严相逼下已不再青春,她舍弃的东西又何止是给儿女的亲密。
母女俩现在剩下的交流是,周末方从言宅在家里时,方母每到吃饭时间就唠叨的,不是不要经常宅在家里要多些出去交朋友,就是年纪大了要交男朋友结婚了,重复不变。
她又忍心责怪谁什么呢?责怪这重男轻女的恶瘤吗?还是责怪自己生而为女,拖累了母亲。
当他责已经不能淡化心中的戾气,方从言曾一度陷入了自我厌弃的深渊。
如果我没出生就好了,如果我是个儿子就好了,那母亲是不是就不用受那么多苦了。
十六岁的那次失恋打击下,她甚至有过轻生的念头,最后被她死死压了下去。
去外地上大学那天,上火车前看着站台上母亲送行的身影,她想哭得发誓要给她幸福。
前段时间的又一轮逼婚心理战中,父亲在电话中戳她心,说母亲因她的终身大事忧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