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白天那个人在心底又诈尸了一次,这晚方从言就梦回了高中时代。
梦里的他背包上的那块红色,又模糊又清晰,一直走在她的前方却难以触及,方从言喊不出声,留不住人,追得很是辛苦。
工作日的六个闹钟响完了一个又一个,方从言好不容易从追到腿断的梦中挣扎醒来,睁开眼看向窗外,是个晴天。
匆匆爬起来洗漱吃早餐后出门赶车,号称超凶的冷空气把人打了个激灵,又被阳光骗了!哈啾!一个喷嚏把窝车站那等车的目光都吸引过来了,这个时候端着个面无表情就好。
冬天真的来了,讨厌...
公交车蹒跚而来,毫无意外的,又在同一班车上遇到了那个吃韭菜煎饺的女孩,方从言已经在心里扯着她的衣领咆哮不下万次:为什么天天在车上吃东西?!还是不变的韭菜味?!你自己吃着香!一车人都在闻着发馊味!你这样一早就强歼我们的味觉良心不会痛吗?!
环顾车上众人,玩手机的低头,补眠的眯眼,发呆的面无表情,当然是没人出来指责的了。
估计大家也觉得释放个气体也没上升到抢方向盘堕江那么严重,谁也不多管闲事。
方从言用死鱼眼盯着那袋饺子想:今天一定去公交平台投诉你们这些车上吃东西的。
坐在前一排的老奶奶一直在咳嗽,那卡在喉咙的痰声连带车厢里闷着的韭菜味让人呼吸不畅。
方从言在晃晃悠悠中想起了初中刚入学那会,她生病咳嗽了也试过直接往地上吐痰,吐了还用脚擦。
同桌云笙语难以忍受抵死抗争,让她立行立改。作为每个学期都拿三好的乖学生,当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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