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所在,他清楚她想维系什么留存什么,然后,想方设法替她完成。
“我昨天说的话是真心实意的。”他对着马路,慢慢地说。“就算没有昨天晚上,我也那么想。我一直说你特别好,也是真的,不是客套话。”
“我知道。”
“昨天我其实挺想说些什么话安慰你,但我也清楚,每个人经历不同,性格不同,感受到的东西就千差万别。我不想一味地说要忘记要看开要开心,那样挺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我想了很久,也想不出我说的话能帮到你什么。就只是……我觉得你没有任何必要自责。人感到难过惆怅是善良的表现,我以前在书里看到的。要是别人跟你说你这样不对,要求你积极乐观向上,你就想着他们是为了你好,但没有必要因为别人强迫自己。难过也好,悲观也好,都是正常的。但我知道,你肯定跟我一样清楚,世界除了那些,也有让人开心的部分,虽然相比起来比较少。但就这么想着,坚持着,活着,就挺好的。”
“我知道了。”
“还有就是——”他说:“就算我不说什么要你开心,我也真的希望你能开心。要是下次见到你,你笑着叫‘段宇’,就好了。”
“嗯。”她点点头。
他看看表,说还早,还能跑到马路对面去给她买个面包。她没推辞,他就说了句“你等着”,然后往斑马线走。她一直看着他,看着他跑过人行道,歇了两步,又加快脚步往便利店走。
他的确,就是她年少时所执着的,真正的少年的样子。在现实这个庞然大物面前,他对自己的路清醒而明确,像常青的热带棕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