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嘉鱼当然看过,那引事婆子给了她一本小册子,说是婚前必看,她随便翻了一下,那上面也全是些让人脸红的男女合欢图,于是她趁婆子不备时将册子塞到床下垫床脚去了。
陆翊跟着她走进房里,他拿起床上的元帕对宁嘉鱼说道:“按照皇家规矩,今晚必须要圆房才能开枝散叶方为吉利,但我会遵守我们之间的诺言,这元帕明早要拿去见太后,不过我有办法。”
说完后,他取下头上的簪子用它尖尖的一头划在掌心上,很快,殷红的血迹就出现在掌中,他将手掌按在元帕上,顿时雪白的元帕殷红点点,犹如盛开的梅花。
“公子,你......”
宁嘉鱼大惊,她立刻从袖中拿出丝巾包在他手掌上,然后打了一个结。
“我欠你太多。”
宁嘉鱼愧疚地说道。
“我不要你的愧疚,如果你觉得愧疚,那么就叫我一声夫君。”
陆翊看着她,轻松地说道。
第18章 终成
宁嘉鱼此时思绪万千内心十分纠结。抛开其他层面不说,单说这是一个父系社会制。上层贵族的婚姻严格遵循家长包办制,经过了婚姻六礼的繁缛程序才娶得正妻。新妇在新婚当晚是必须顺从夫君的任何要求,这一点在北国任何出嫁闺女都是必知的常识。
她一度以为陆翊是帮她才答应和她成亲,可是从他后来翻墙过来找她;在蹋鞠比赛场他放弃进鞠接住摔下来的她;在皇上宴会上设法保护她,深夜看她在翻过院墙回房后,还在墙脚下盘桓、徘徊不愿离去的他,似乎并不只是为了一个承诺而娶她。就连脑子一贯愚笨不开窍的红萼都在说,陆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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