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又觉得恰恰好。一些话,可以不必说出口。
白燕翩依言开始动瓷面烧制着紫燕对语的饭匙,静静地吃着温热的粥。
楚天佑安安静静的,看着她,不说话,也不离开。
等她吃完后,仍是安静地坐在她对面。
白燕翩想不清楚他今天究竟怎么了,有一大堆事等着他去想去做,他却偏偏坐在这里什么也不动!以前他整天守在这里是因为她受了伤、蛊毒又重新发作了,可现在她是在好好地静养啊!根本就不需要他守在旁边,不是么?
他想呆坐着,她还不想呢!
白燕翩也不知自己究竟有没有给楚天佑一个默默的白眼,反正她是站起身来,端起自己吃完的东西,开门去灶房了。
一路上已不见邵刚踪影,这也好,要不然见她这模样不知会不会把她当成窃贼之类的人物,不用说,他肯定认不出自己。
能认出自己的?
说到这,她还是想不通,为什么楚天佑他就能认出易容后的自己呢?五年半前,他就是对顶着那张如玉的面具后的自己产生了怀疑!这次……是因为自己性情大变了吧?所以才会在那晚掀了自己的面具……
无果,暗叹口气,不去想了。
还是想点性命攸关的大事罢!
白燕翩看灶上有热水,想是邵刚用剩下的,便打了些出来将自己吃过的碗碟给洗了。
一边洗一边看天色,但愿苍天早点放晴,她要等新月啊!没有新月就发现不了月阙草了。
月阙草,顾名思义,叶子长得跟月牙儿差不多,脾气还挺倔,只在齐旒山顶生长,不远不近地看,像是有弱柳扶风之姿的女子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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