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她,伸出手,轻轻抚着那点朱砂。倒像是没看到,清丽脱俗的容颜,多了一道小口子——那没有刺伤她的双眼。
心,都不知道还活没活着,脸,又算得了什么呢?
她的眼一直盯着那点鲜红的朱砂,手,却拔去青花小瓷瓶的红布小瓶塞,倒出一些白若霜雪的粉末,放在手里,竟有些凉凉的感觉,浅笑,她将这些粉末抹在了那道口子处。
浅笑?深度,只有她自己知道。
现在,暂时不能顶着面具了。
也罢,反正,她现在一整天都呆在房里静养,出不出去都无所谓了。况且,现在回想起来,刚刚撕去面具没有感受到疼痛,说不定是因为他见过自己的真实容貌了,再加上他刚刚那种带着宠溺的笑……她现在想知道,他到底发没发现自己的真实容貌,知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
想罢,无果。她又在房里坐了一会,随手翻翻几本摆在书案上的书。这几年,自己被爹娘送到各地学习,也接触了不少东西。这书,该是他伴自己无聊的时候随便翻翻的吧?经史子集,兵书阵法,包含的还真不少。
她信手也翻开来看看。玉手翻过泛黄的书卷,飘来淡淡的墨香,她,暂时醉了,暂时,也很美。
起码,恬静。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