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肯定很辛苦。”
“姐姐,没关系的,我很喜欢你们住在这里的,你们住在这里,我这儿热闹了很多,我也高兴。”
“你…”杜雨汀想起满山的身世,觉得有些心酸。
“下次再去打猎,我们陪你一起去。”陆呈涯突然走过来,手放上满山的肩头,俨然就是个照顾弟弟的大哥哥角色。
满山搔搔头,终于笑笑,“好吧。”
“好啊。”阿荧赞叹,“我们都一起去!”
“你们俩就不必了。我们三个去就可以。”时阡说。
“切!又搞性别歧视。”阿荧撅起嘴,不满地看了时阡一眼,时阡也不理她。
杜雨汀倒是无所谓去不去的,反正自己去了也不一定能帮上什么忙。
傍晚的时候,她跑到厨房帮满山一起做饭。
看到满山十分娴熟地做着厨房的事宜,一个人住,想必什么都得自己来做吧。杜雨汀犹豫了阵,还是问道:“满山,你的家人呢?”
“我的家人?”满山刚把砧板上的肉倒入锅里,听见杜雨汀的问话,平静地盖上锅盖,回头说:“我的父母在我很小的时候就都死了。那以后我和姐姐一起相依为命,姐姐很辛苦,却把我照顾的无微不至。”
“啊,对不起…那你姐姐呢?”失去至亲这种痛苦一定是非常难以度过的,好在,他还有个姐姐。
满山忽然垂下眼睑,情绪似乎有些波澜,“姐姐…”他痛苦地闭上眼睛,“她两年前就失踪了。”
“失踪了?”杜雨汀突然意识倒不该在一个处于伤心痛苦情绪中的人面前再表现这样激动的反应,连忙收了音调,“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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