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从树丛里提起了死兔子,陆呈涯掂量了两下,不错,还挺有分量。他把沧执插到背后,向几步远的也提着一只野鸡的时阡走过去。“走吧,这些也差不多够了。”
时阡的眼睛逡巡过他手上提着的那只死兔子以及他背后背着的剑,目光冰凛。
陆呈涯没有察觉到时阡异样的目光,他提着兔子自顾自地走在前面,不多时,他们重又走回到竹林。而竹楼里的三个人,早就饿到无力气聊天了,阿荧朝窗子外看了看,“唉,他们俩怎么还没回来。”杜雨汀手撑着下巴,坐在桌子旁说:“不是他们慢,是我们房间找得太快了。他们走路也得走一阵子呢。”
“我是真饿啊。”阿荧抱怨。这一说饿字,肚子也似乎有感应一般叫了一声。
杜雨汀没力气再去安慰阿荧要她再等等了,她不经意地把眼光投向门那边,欣喜地看到陆呈涯和时阡正走进来。
“诶你们回来了!”当看到二人手里提着的野鸡兔子时这句话不由地拔高了一个声调。
“哎呀你们终于回来了,我们就要饿扁了!哇,行啊,兔子野鸡,这下晚上可以好好吃一顿了。”阿荧连忙呼唤当花木艺铺首席大厨,“南岩!快快,麻溜地带走,一切都交给你了!”
南岩很无奈地接过兔子野鸡,他其实没有那么喜欢做饭,但是因为阿荧和老板爱吃,自己也便觉得做菜不失为一件有意义的事。可是出来后,他本以为他不用再做饭了,但是显然他想错了,不管到了哪里,他都逃不过这大厨的命运。
阿荧自然是不知道南岩在想些什么,看他还愣在原地,不禁急道:“还木在这儿干嘛呀,快去做菜啊!大伙儿都等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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