违一年之久的白墨镇。
白墨镇,杜雨汀称之为故乡的地方,她童年的全部时光都遗落在这。画桥烟柳,墨瓦白墙,青石板铺就的街道,古色古香的建筑无一不昭示着白墨镇是个风景秀美的古镇。杜雨汀从小在这个没有太多游人,偏安一隅,遗世独立的镇子长大,白墨镇给她以亲切感的同时,又如永远蒙着一块轻纱般,保持着它的疏离和神秘。
漫步在镇子里会有这样一种感觉:走出一个巷口,就会落入另一个空间。
外婆养的黑猫据说活了三十年依旧能爬树捉耗子,不只是老黑,这儿所有的阿猫阿狗全都有超同类物种的寿命。
隔壁桂大爷庭院那棵老槐树不知是受了什么滋养一直在极其扭曲地延伸壮大自己的枝干,生生将桂大爷的院子全笼罩了起来,甚至还有一小部分枝桠延伸到了外婆院子里。
杜雨汀很小的时候就知道,白墨镇是个特别的地方。至于哪儿特别,她又说不上来。
后来某一天,她终于知道白墨镇到底是哪儿特别。
有一年夏天还在读小学的杜雨汀在白墨镇过暑假,某天早晨她蹲在外婆的庭院花圃里看花儿看蚂蚁,被花圃里一棵小兰花吸引了注意。
墨绿色的细长翦叶,两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儿,白得无暇,还有晨露缀在上头。杜雨汀顿觉眼前一亮,也不知中了什么邪,伸出手就摘下了一只花骨朵儿。
摘下她就后悔了,这花儿还未开呢,香气都没出透,一时捻在手里不知如何处置好。眼见窗台上一小瓷瓶正好还盛着半瓶水,顺手就把花儿插里头了。
吃完了整碗的绿豆沙,杜雨汀躺上了竹床睡午觉。隔壁桂大爷家的大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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