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如骨髓,流入血脉。她哑着嗓子,低低地道,“是,凝香。谨遵格格吩咐。”
“我肚子饿了,去命人送几碟清粥小菜过来吧。”
“是。”
凝香磕了个头,起身出去了。
起身时,因为脑袋晕眩,纤瘦的身子晃了晃,险些摔倒。
终究是打小就陪伴在身边,信任过,也共同历经患难的心腹也换,叶花燃目露不忍,朱唇微启,直至凝香走到门口,始终不曾出声叫住她。
叶花燃收回目光,冷不防与谢逾白的视线对了个正着。
叶花燃的心被这目光给烫了一下,她绯红了芙颊,含羞带怯地嗔了他一眼,“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谢逾白抬起她精致的下巴,低头看她,“把你方才的话,再对本少说一遍。”
嗯?
什,什么?
叶花燃脸颊越发地烧红,她的大脑有些空白,费劲地去想之前说过的话,她眨着眼,不太确定地开口,“我肚子饿了,去命人送几碟清粥小菜过来吧?”
“上一句。”
上一句?
上一句,她说了什么来的?
——
“此生,归年会是我唯一的丈夫,也会是你日后的主子。你需要像服侍我一样,敬重他,听命于他。倘若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