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脚步趋近。
一道阴影笼罩下来,邵莹莹怒不可遏地抬起头,叶花燃那张姝绝出尘的在龙凤红烛的照耀下有一种惊心动魄的艳丽。
锐利的刀锋,抵着邵莹莹白皙、纤细的脖颈。
持刀的人言笑晏晏,笑容媚然入骨,“躺在哪个男人的身下如何?”
邵莹莹的瞳孔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张开嘴,叶花燃是有备而来,又怎么会给她开口求救的机会?
藏于袖口的红色喜怕,快而准地准塞进邵莹莹的嘴里,“别动,否则,你动一下,我便在你的脸上——划一刀……”
轻柔至极的语气,如同叶花燃这个人,无论对谁,从来都是清风细语,和颜悦色。
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像叶花燃这样养在温室里的一朵娇花,竟然也会有持刀伤人的这一天,连带的,就连那平日里听起来恰似春风过耳的声音,此刻响在耳畔,阴测测,宛若来自无边地府的阴风。
身处乱世,但凡有条件的人家,都会为自己配备一二防身的武器。
邵莹莹自是也不例外。
以往,她的手枪,从来都是不离身的。
今天,是她大意了!
邵莹莹的手迅疾地往枕头底下摸去——她那把常年不离身的手枪此刻就在枕头底下。
三国时,魏太子丕,造百辟匕首三,其一理似坚冰,名曰清刚。
谢归年死前,常年不离身的贴身武器,连同他半生的求而不得,偏执情深,一并赠予了花燃。
凝白如雪的皓腕,被切口齐整地砍断,枕头底下的枪支被搜出,鲜血喷溅在于叶花燃的出尘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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