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啦的金器跟硬物摩擦出一道耳膜酸痛的长鸣,长剑一挥,银光如幕乍起,剑尖直指其喉。
“鬼婴”沉着应对,哪怕危机看似逼近眼前,“他”以巨灵相挡片刻,紧接几乎同时发动了鬼蜮绝杀三招——“分影”“练骨为剑”“血海涛天”,以缠绕、截堵将人锁定。
血泊之中,“鬼婴”的身影几乎无处不在,身上骨刺如荒野荆棘,下一秒将如数扎刺。
六绛浮生的剑这时也抵于“他”的胸前。
“鬼婴”最终停了下来,六绛浮生这一剑也没有刺下去。
他盯着“鬼婴”,而对方也平静地看着他。
那一刻,那一双灰翳的眼瞳好似给六绛浮生一种别样的感觉。
“师侄手下留情了?”
“鬼婴”嘴角细微撩起一丝弧度:“我若动手,悬于我身后的那一把剑,只怕会先一步刺穿我吧。”
六绛浮生面上的表情一点一点变了。
他意识到眼前这个人,好似并不是鬼婴……
但不容他多辨别,对面神色一变,真正的鬼婴已经恢复了意识。
他全身克制不住地颤抖,颓废跟挫败令他无力。
方才发生的一切他都知道。
他输了。
可这一次他输得心服口服。
不是服六绛浮生,而是服尊主。
她亲自上阵给他演练了一遍,她拿着跟他同样的底牌,却能够跟六绛浮生斗个不相上下,而他……差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