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玦只是笑了笑,这才压低声说:“他家养了只老虎。”
司清然倒抽一口冷气,低声重复:“老虎?”
“嗯。”江玦没事人似的点点头,“还是母的。这秘密也就我能说说,你见着他可别提。”
这下就是司清然再笨也听懂两人方才在为什么拌嘴了,小脸一红低了下去。
他怎么拿她和九王妃比?
九王的这段姻缘,司清然在京时也听说过。只不过外间传的自然都是佳话,还没听过这样的说法。想着想着不觉抿嘴一笑。原来九王妃是这样的?
江玦好不容易才想出这个得罪人的法子摆脱江胤,哪能这时候放过机会?故意掏出司清然绣的药包,皱起眉头问:“荷包的绳子怎么这么长?你是要我挂哪里?”
司清然以为他不明白,解释道:“这不是荷包,是药包。”
“哦?”江玦缓缓抬起一边眉毛将手里的精致的药包递给她,“怎么用?”
司清然接过后,走到书案边,把之前郑庭配制的药粉放了一些在她亲手做的药包里,这才走回江玦身边,“殿下只要将药包挂在脖子上,放进衣服里,不用抬手,也随时能闻到药包散发出来的药味。”
这样就可以缓解他的咳喘。
江玦对她的心思很满意,不过……
“我不会。”
药包的绳子是司清然一早系好的,比着自己的脖子稍稍放长了少许,应该刚刚好。江玦只消抬手往他那修长的脖子上一套就能做好的事,他居然孩子气地说他不会?
这明摆着要人伺候。
郡王殿下既然已经开口,身为他的……
司清然自己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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