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是事实的一部分,所以即使她这样说,眼里也没有一丝欺瞒的痕迹。
江玦一滞,总算明白为何今早会见到那样的她,他居然还以为她是因为他昨晚发了火。
想想他虽有意,她却未必知情,又怎么会为了一个不在意的人哭成那样,换做是他,想都不会想起人家是怎么对待自己的,心中的那股子气莫名就被落寞吞噬。
“闭上眼。睡会儿。用晚膳叫你。”江玦站起身,皱了皱他那如墨的长眉,负手走到一边的太师椅上坐下。随手找来一本书,轻轻叠起双腿,佯作看书,却毫无心思。
司清然不明白他为什么说变脸就变脸,总是喜怒无常的。想想两人方才的话题,莫不是因为她总在他面前提父亲?
父亲的案子要翻案并不容易,且不说太子如今的地位,就是对皇上来说也是件打脸的事。那毕竟是江玦的父兄。
他之前说让她耐心等,她却总给他增添烦恼。司清然暗暗在心里决定,往后一定不能再提。
眼下能做的就是乖乖听他的话,耐心等。
偷偷看了一眼懒懒倚在太师椅里的那个人,这会儿他的神情又变得好似没什么事了。屋外温和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他俊逸的脸颊上,特别温暖,尽管他习惯地阴着脸,没有一丝表情,但这样的他却再冷不进她心里。
淡紫的貂毛围脖圈住了他精致的容颜,修长的手指一页一页地缓缓翻动着书本。深邃的目光随着书页游动,偶尔停下时,长睫舞动,在窗棂透进的柔光中好似蝉翼一般轻盈好看。
他总是那么精致贵气,就好像小时候父亲送她的瓷娃娃,冰凉却很有趣。
司清然不由自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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