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他:“公子。我……”
他这是要做什么?那边可是他的卧房,他该不会……
“闭嘴!”江玦这会儿又气又急,气的是他居然看不出她病了,急的则是她居然不知道自己病了,还在那强忍。天底下怎么有这么笨的女子?
司清然偷偷抬头,正好看见那张棱角分明的俊脸阴沉得犹如要杀人一般。可不知为什么,却不像之前似的觉得害怕,反而有那么一点暖暖的。
从前常听父亲说看人不能只看他的表面,人会喜极而泣,也会关心则乱。而他应该只是担心她而已。
那张略显苍白的脸,此时目光坚定,不容任何人辩驳。紧抿的薄唇和微皱的眉宇看得出他的焦虑。
江玦回到房间里,将她轻轻放在自己那张紫檀木的雕花大床上。后面的人也紧跟着进来了。
“大夫,请诊脉。”他第一次对老者相当客气,比起上次替他自己看病还着紧。
老者赶紧来到床边,取出身上的枕包,隔着袖子将司清然的手腕放到上面。捻着胡须细细把了一阵,又看看她的脸色,这才起身说:“公子无须太过担心,姑娘只是前晚过于操劳,加上夜里受了凉。吃几副药便会没事。”
“请先生这就书写药方。”江玦说着,看看康定南,后者赶紧去隔壁书房里取来了纸笔。
老者很快写完药方,这才又看着江玦,问道:“公子这几日病情如何?”
一点不像一位医者应有的态度。既不关切,也不担心,倒好像是个生了白发的孩童在生气。
江玦这会儿心里担心着司清然的病,对自己倒好似没有多上心,淡淡应了句:“比之前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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