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也忍不住抿住嘴角,凝出一丝微笑,“不怪。”
很好!他不经意的一句话,自己都忘了,她居然还记着。只觉得话梅那丝酸味都变得有点儿甜。
随后司清然看了看江玦才缓缓坐下。昨晚没睡好,加上夜里受了点凉,晌午坐在书房那会儿还有点冷嗖嗖的。这会儿沐浴在秋日温和的阳光下,竟有些懒洋洋的温暖。似乎气氛也随着这惬意的日光温和了许多。
江玦挑眉看着对面在阳光下无限温婉的小丫头,眼里溢出一丝温情,目光轻柔地搁在她身上。缓缓抬起一只手,示意她先。
司清然只是凝滞了片刻,便伸手在旁边的羊脂玉盅里取出一颗质感相当温润的棋子,放到了棋盘中。直到这会儿她才发现自己所执白棋乃是用同样的羊脂玉石制成,打磨得相当精致饱满,光滑润手,摸上去很舒服。
而江玦手边摆放的则是硬墨玉制成的棋盅和棋子,应该是俗称龙尾石的一种贵重黑色玉石。从棋子的色泽可以看得出,更是极品中的极品。
司清然伺候他也有几天了,自然明白他虽贵为皇子,却过得并不奢侈,府里的开销也甚为节俭。尤其是今早还听见他和统领大人在谈论关于赋税的事,她猜想他一定是在查边城地方官员是否存在贪污受贿的事。
因为早在她尚未离开京城时就知道,当今皇上不仅从未增加过赋税,还在推行永不加赋的国策。那日听卖绣线的掌柜提起庆城,她之前正好知道他去过那里。而庆城在半年前肃清过一帮贪官污吏。
大宛从建国至今已经历了四朝帝王,早已结束了动荡的局面,国事更是日趋繁盛,所以如今朝廷更重视的是如何令百姓过上安居乐业的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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