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
司清然顿时松了口气,不知自己是为他没生气,还是因为他并没将她看做蠢人。折中一想,却也不错。只是没想到他也会说笑,嘴角弯了弯。
“吃饭。”江玦重新拿起碗筷提醒,很满意她不再低着头,嘴唇边儿还有一丝淡笑,这说明她似乎已对昨晚的事情释怀。遂又想起什么,问:“绣得如何了?”
司清然以为他是在“督促”她的进展,轻声应道:“回殿下,才开始。”
要做一件像样的绣品,岂是一朝一夕的功夫。就她昨晚赶制的药包也只绣了个大概,恐怕没三五个晚上都未必绣得好一个,何况是比药包更加费神的腰带。
“慢慢做。不急。不要伤眼,午后休息一下,陪我下盘棋。”江玦的声音听上去很有兴致。
司清然一早见到他书房里放有一张十分精致的十七道棋盘。也挺好奇他的棋艺如何,从前在家,每每用完晚膳,父亲闲来无事也会考考她的棋艺,这是她父女之间的一点儿小乐趣,她已经很久没怎么摸过棋子了,既然江玦不赶着要她绣腰带,衣服也没那么快做好,她欣然点了点头。
江玦看着她,眉角轻挑,目光中一抹得逞的笑意一闪而过。看来小丫头挺好哄。
☆、014
用完午膳,康定南进来收碗筷。
江玦让他先在院子里替他们摆开棋盘。
司清然趁着这会儿去了趟外府,回来的路上正好遇到康定南端着一大盘残羹剩肴出去。两人相□□了个头。
回到院子里时,江玦已经在棋盘旁坐了下来,司清然赶紧福了福,匆匆回到屋里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