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什么意思,心里估摸着莫不是殿下想到什么,微微点了下头,收拾好碗筷就出去了。
之后司清然也没呆多一会儿,因为天色真的暗了,加上江玦好似找统领大人有什么要紧事。她正好可以趁这机会赶紧回去绣药包,或许这个惊喜会令江玦开心点儿。将功赎罪就靠它了。
司清然走后没多久,康定南收到消息到了江玦的房间。
江玦正坐在收拾干净的饭桌边,神情淡淡,盯着之前司清然坐过的凳子发呆。手边放着一个水杯,修长的手指在杯沿上一圈儿一圈儿地描画着。
康定南伺候了他十几年,可以说是从小一起长大,怎么看不出殿下这是有心事的表情。
赶紧过去为他分忧,“殿下。您这莫不是刚分开就想司姑娘了?”
要想人家干嘛之前板着张脸?不过殿下一向深不可测,他也不敢胡乱猜。万一这正是殿下欲擒故纵的计谋呢?
为了身上少个窟窿,殿下可真惨。
江玦缓缓醒过神,慢慢抬起他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狠狠瞪了身前这人一眼,“去找她今日买绣线的那家东家聊聊。指不定会有惊喜。”
“是。”康定南也听徐飞回来说起了出门后见到的事,正有此意。如若殿下不吩咐,他也会主动提。
说完正事,江玦才问:“她……最近在府里和谁走得比较近?”
“您哪!”康定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殿下怎么会无端端问起这个?莫非有人私底下……
不会吧?
果然,江玦停下手里的动作,慢悠悠站起来,负手道:“除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