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缓和”了一下彼此的关系,回到院子时,江玦正在书房里悠闲地坐着看书。
她小心翼翼走到他身边,低着头柔声问:“殿下,清然可不可以出门去买些绣针和绣线回来?”
江玦没抬头,几乎不用思考地说:“不可以。”
嗯嗯,怎的说话都跟着她奇怪了上来。江玦抬起头淡淡看她一眼,居然见她微微嘟着嘴,有点儿不服气。
原因他不想解释,相信她自己应该明白。
“可……府里恐怕没人懂得买。罗妈妈挺忙的,她那里的针线,清然已经看过。针脚太粗糙。只不过是普通人家用来缝补的针线。”甚至连之前她家府里的那些都及不上。要做精致活先得有干活的工具,否则这活她真的干不好。她是真心想做好这件事情的。
随后两人大眼瞪小眼地对着看了好一阵,一个阴沉着脸,另一个则楚楚可怜,满怀期盼,某位不自知的小丫头更是在这样的目光下情不自禁地揉起了衣襟,模样有多可人就有多可人。
最终还是江玦轻咳着败下阵来。他竟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这丫头的眼神……
江玦缴械投降,不过还是很严肃地叮嘱了一句--得带个人才准出门。
所以用过午膳后,司清然又找到了康定南。这回有江玦的首肯,事情容易多了。
碰巧康定南正命了徐飞出去将挑好的布样交代给定制衣衫的裁缝铺老板,二话不说便替她安排了马车。原本这样的事应该对方主动上门才对。但一来殿下暂时不想太多人知道他来了边城,二来司清然的身份也不能这时候过多地曝露人前,所以才向对方提了这么古怪又多余的要求。
每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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