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她小心地往外挪了一挪。
怀里的人身躯僵硬,似乎想逃又不敢逃,甚至都不敢转过脸来看他,江玦嘴角不觉溢出一抹邪魅的微笑,“怎么不一样?”
没想到逗弄她这么好玩。
司清然两只白皙而娇嫩的小手紧紧抓着腿上的衣料,一点一点地往外磨蹭,忍不住有些轻微的颤抖,战战兢兢地回答说:“第一次见到殿下,所以……所以有些害怕。不过不是因为那些传闻,而是……而是清然冒然闯了殿下的车架,惊扰了殿下,害怕惹怒殿下。”
也害怕他将她交给太子,或是赶她下车。
“说谎。”试问连当朝太子都敢刺杀的女子,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怎么还会害怕得罪一位在朝中看似无权无势的郡王?不是说谎又是什么?她明明心有不甘,才留下来这样忍他,“想本王为你父亲申冤?”
该死,他竟莫名其妙地被她这样的动作和表情撩起不适的反应。
江玦迫使着自己思考正事,所以她才放弃了轻生的念头?
司清然微怔,赶紧从他腿上站起来,规规矩矩跪在地上,低下头忍着眼泪说:“殿下。清然的父亲真的是冤枉的。若殿下肯替父亲申冤,清然此生愿为殿下做牛做马。”
江玦缓缓伏低身子,手肘搁在叠起的腿上支住精雕一般的下巴,声色不动地看着她,许久才启开他那微凉又稍显苍白的薄唇,“本王不要就真不会要,要却要来生来世,生生世世。”
他江玦虽不能夸口说自己是个用情专一的人,但却也不滥情,因此便不能容忍心里装着别人的女子。虽是逗弄的话,他却说得很认真。
司清然倏地抬头,瞪大眼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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