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司清然以为他要做衣裳,想找个人参详一下,依言放下手里拎着的布包,查看这些缝在一起,好像书本一样的料子。
很快挑出其中几块,放到江玦眼前,“殿下您看这几种式样如何?”
江玦随意状瞥了一眼,似笑非笑,“你喜欢这么素的式样?”
不得不说,这丫头眼光真好,瞧上的都是他看得极为顺眼的锦缎料子,就像她替他挑的器皿一样,质地颇好,却不张扬。从前从未有人像她这样和他心意。
江玦气质偏阴沉,大多数时候不大爱笑,用这样的款式衬他刚好。可搁她身上,未免……
“太素了。不适合你。”
司清然瞬间瞪大眼,“殿下是说……替清然做衣裳?”
江玦缓缓抬起一边眉毛,是他没说清楚吗?好像还真是。
“嗯。”
“殿下,清然……清然不敢领受。清然只是……”
“嗯?”江玦就这样近似无情地看着她,也不多话,眼底略微带着少许怒意。这丫头想冻死自己不成?
司清然抿了下嘴,没敢再说下去。
“咳嗯。也不是就你一人有。府里人人有份。”江玦轻咳一声,这么做的确不仅仅为了她,有时候那帮小子出门办事……咳嗯。是该有身像样的衣衫。
这么一说,司清然坦然了,偷偷舒了口气,只是没想到他为下人制备衣衫也选这么好的锦缎,都快赶上她从前所穿的衣料了。
“殿下对下人真好。一点儿不像……”
司清然笑着话说了一半,却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