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般的出尘?亦或者犹如小兔子一样的无辜。江玦自己也说不清楚。
看了好一会儿,他才从书房走出去,站到她面前问:“不是有热水么?”
司清然刚捻起小茶壶的盖子,骤然听见这声音,不觉一惊,盖子瞬间脱手,忍不住呀一声。
这人怎么走路没声?
莫名其妙心里一紧,江玦立马蹲下拖过她的手,放进自己稍大的掌心里轻轻吹,责怪道:“笨手笨脚。”
还好没烫着。只是这小手握在手里竟有几分不舍得放开。司清然的手很小,看上去比他短了一个指节,但很可爱,白白嫩嫩的,摸在手里说不出的软滑,像没生骨头似的。
江玦不自觉摩挲指腹的动作,让司清然觉得痒痒的。怎么也想不明白他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癖好。之前拖她手的时候,他也是这样,听见紫砂壶里的水滚了,她赶紧小心翼翼地抽回手,低声说:“殿下,水滚了,清然替您斟水。”
江玦慢悠悠收回手,起身负在身后嗯一声,回了书房。
司清然去屋里取来水杯和水壶,洗干净后,倒了些滚水到水壶里凉着,这才用托盘端了水杯给江玦送进去。
江玦这会儿懒懒靠在书案后面的太师椅里随手翻着书,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好似挺认真。
司清然小心翼翼将水杯放在就手的地方提醒说:“殿下,水还很烫,凉下再喝。清然替您凉了一壶在您房间的茶桌上,您若是渴了可以自己倒。”
这段日子住在这里,她对他多少有些了解,内府一般很少留人,所以他以往应该是自己照顾自己的。
“你呢?”江玦缓缓抬起眼眸,两条浓浓的远山眉就快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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