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拖了司清然离开,徐飞后脚就飞快地跑去求康定南替他说情。
别人或许不明白,以为那天司姑娘闯了祸,殿下几天没问起,是生气了,不想搭理。可康定南是跟了殿下十几年的“老”人,怎会不知道殿下这几日早将司姑娘的话听进了心窝子里。不然怎么会传徐飞来问起那盘棋局和她破棋局时的细节?殿下又何时听过人劝?
这才是真的用了心,另眼相看。
一直担心着这群小子会闯祸,没想还真闯了。
这不立马进来打圆场,让殿下消消气吗?谁知一进门就见到二人面对面站着,殿下那张十年都难得笑几次的无情脸上还带着一丝残存的暖意,仿佛刚开怀笑过一般。
康定南顿时轻松了几分,瞅着也没他什么事,赶紧知情识趣地退出去,却没走远。以他对殿下的了解,只怕没一会儿就会叫他进去。
江玦见到康定南进来了又出去,收拾起眼底的暖意,对身前刚刚把丁香舌小心翼翼缩进嘴里,仍在偷偷察言观色的人说:“去我房里拿件斗篷。”
“啊?”司清然虽没见到谁进来过,但却听见了脚步声,加上方才的事她还没缓过来,依旧有些呆。等想明白江玦说的话,接着又哦了一声,赶紧退出去,低着头往他卧房里钻。
此时身后则传来一声召唤:“定南。”
康定南听见这声,看了看司姑娘的模样,挺替殿下开心。都这么些年了,殿下终于有了一位能让他上心的姑娘,这是喜事啊!
指不定这心上着上着就喜欢上了呢?
所以三两步跨进书房,大大咧咧笑着问:“殿下有何吩咐?”
完全将徐飞嘱托的事给抛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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